
男友考上研究生那天,我穿着洗得发白的厂服,去参加他的庆功宴。他却递给我一件印着英文的新衣服,笑着说:“这是我们宿舍的规矩,家属都要穿,你快穿上给大家看看。”我没有多想,换上了那件衣服。直到周围的人看着我笑成一片,甚至有人举起手机录像。隔壁桌的女孩看不下去,拿起手机帮我翻译。“免费血包。”我初二就辍学进厂供他读书,确实看不懂这几个字母。他见我沉默,只是不耐烦地说:“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连这点幽默感都没有吧?”“玩不起,就别跟我谈了。”他以为我会像过去十年一样,哭着求他别生气。可我只是脱下那件衣服,砸回他怀里。“好,分手。”他愣住了。他不知道,我等他提分手已经等了整整一周。今天发完年终奖,我已经买好了回老家的车票。我再也不会用自己的人生,为别人兜底了。
开眼,从床上翻起来。推门的一瞬间,浓烟已经灌满了走廊。尽头的杂物间火光直窜,堆着的纸箱和木架一烧起来,火势蹿得特别快。楼道里全乱了。有人往外跑,有人被烟呛得直咳,还有人在哭。我捂着口鼻就往楼梯口冲,刚跑两步,却听见隔壁房里传来哭声。那是刚来没多久的一个小姑娘。我脚步一顿,转身就冲了回去。她缩在床边,吓得整个人发抖,连站都站不起来。烟已经灌进去了,她一边哭一边咳。“起来。”我冲过去一把拉住她。她腿软得厉害,几乎走不动,我只能半拖半拽把她往外带。走廊里的烟越来越重,热浪扑到脸上,连呼吸都发疼。我带着她刚走到楼梯口,前面就堵了一群往下冲的人。我脚下被绊了一下,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得我眼前都黑了一瞬。小姑娘只会哭,手死死抓着我胳膊。我咬着牙把她往前推。就在这时,我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林芳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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