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底深处,有一座倒着长的塔。塔分七层,层层往下,越陷越深。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建的,只知道最底层困着一块会说话的石头——它叫日晷,照不到太阳,却能赋予凡人不可思议的力量。龙国小镇壮丁接连失踪,婚房里的古镜专挑负心人下手;迷雾海域有半人半鱼的怪物巡游;地下古墓中,九头蛇妖守着千年的执念不肯消散。能对付异灵的,只有被异灵选中的人。蒙眼刀客墨夕阳,是日晷选中的第二个人。他蒙住双眼,手握双刀,五感是常人的三倍,却从不轻易睁开眼睛。他的队友们各有神通:有人能以空气为墙,有人能驭火控冰,有人能让身体完全透明——还有一个总摇着扇子的男人,说话慢条斯理,却是全队最洞若观火的智者。他们共同隶属于一个不对外公开的机构:捕灵者。但盯上异灵的,不止他们。国际财阀组建的猎宝军团用金钱收买亡命之徒,他们的目的是何无人可知,而墨夕阳失去的记忆,似乎正是解开这一切的钥匙。当队友在生死关头呼唤他的名字,当那把扇子底下藏着从未说出口的秘密,当塔底的日晷开始裂开第一道纹——墨夕阳必须做出选择:是继续做一枚冷冰冰的棋子,还是睁开眼睛,成为那个执棋的人。地下七层,七层倒塔,七重封印。而第一层封印,正在碎裂。
,没有长冠,没有额角那道淡淡的疤。但他的手指还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刚才镜中人说的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回荡——“你欠的人不在这面镜子里。她在下一面。你还没走到。”他走到书桌前,把沈素心的血书重新叠好,夹进那幅被挖穿的画像里。画像上抠出的那个洞在晨光中透出一圈淡金色的光斑,光斑落在对面的墙上,正好照在另一个相框的印迹上——那里曾经挂过另一幅画,被取下来很久了,墙纸上留着一个比周围颜色更浅的方形轮廓。那是陆明远画像曾经挂过的地方。沈素心把两幅画面对面挂着,中间只隔一道墙。她的画像在绣楼,他的画像在书房。两个人背对背,隔着一堵墙,谁也看不到谁。唐锐光把沈素心的画像和血书一起卷好,用扇子夹住。这把扇子断了骨,但还能用。尹霜雪说蚕丝能修,那就等回塔再修。他推开绣楼的窗往下看了一眼——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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