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书：帝华

来越少。但暮雨和昌河还在。这就够了。第二年的冬天格外冷。炼炉里冻死了三个人。不是训练死的，是真的冻死的。早上起来，人已经硬了。影七把自已的被子分给昌河一半。昌河不要，她就直接盖在他身上。“你干嘛？”昌河瞪眼。“你抖得太厉害。”影七说，“吵得我睡不着。”昌河想反驳，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暮雨默默把自已的被子也推过来。昌河看着两床被子，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行，算我欠你们的。”影七没说话，只是缩在角落里，靠着他和暮雨。三个人的体温聚在一起，比什么都暖和。那一年，影七长高了一些。不是突然长的，是慢慢长的。某一天她照镜子——其实是水面——发现自已的脸变了。不再是那个瘦小的孩子，开始有了一点轮廓。暮雨也变了。他更高了，肩膀更宽了，剑更快了。但他还是不说话，还是喜欢一个人待着，还是会在夜里给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