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沈烬,乱葬岗的埋尸人。无灵根,生来注定就只能当个凡人。每天只做一件事:挖坑,埋尸,拿几个铜板,活着。他们杀我的时候,说凡人就该认命。可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会活过来。不知道身体里那些东西是什么。我只知道一件事——谁想让我死,我就让谁先死。
面,可以踩着过去。阿兰站在河边,看着那些石头,脸又白了。红袄问:“能过去吗?”阿兰咬着嘴唇,点点头。沈烬先踩上去。石头很滑,上面长满青苔。他试了试,站稳了,回头说:“慢点。踩中间。”阿兰踩上第一块石头,腿在抖。她弯着腰,手伸着,像在走一根绳子。红袄在后面,随时准备扶她。春草走在最后,一步一停,眼睛盯着脚下。走到河中间,阿兰的脚滑了一下。她没喊,但身体往一边歪。沈烬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阿兰稳住身子,抬头看他。脸白得像纸,眼睛里有泪,但没流下来。沈烬没说话,抓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对岸,阿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红袄和春草也过来了。红袄脸色也不好,春草蹲在一边,捂着自已的胸口。沈烬站在河边,看着来时的岸。那边有什么东西在动。他看见了——林子里,有影子在晃。不是人的影子,是别的。很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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