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技术太烂,玩腻了”五年前,夏苒单方面宣布分手,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冷着脸,撂下一句:“我在找你?我是狗。”五年后他回国,朋友聚会上有人提起那个名字。他晃着酒杯,冷笑一声:“她?配吗。”满桌人都以为他早就翻篇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她配吗”说出口的当晚,他抽了半宿的烟。直到那天的项目对接会,她作为设计师走进会议室。四目相对,他手中的笔停了整整三秒。人前,他叫她“夏小姐”,客气疏离,连余光都不多给。那天项目讨论超时,会议室只剩他们两个。她收拾东西要走,他伸手按住了门。“夏苒。”她没回头。他声音绷得像要断的弦:“五年前你单方面宣布分手——我不同意。”“没同意,就不算。”后来庆功宴那晚,她被他抵在休息室门后。灯没开,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漏进来,照见他低垂的眉眼。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声音轻得像在求:“老婆,现在可以公开了吧”“我忍了这么久。今晚全部补给我。”他在她面前,从来就没有赢过。
了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周时序订的这间包厢不大,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好了酒和果盘,灯光调得很暗,天花板上嵌着几盏极小的射灯,光线只够看清对面人的轮廓。傅斯年到的时候,他们的第一杯酒已经喝了一半。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大衣上还沾着夜风的凉意,头发被吹得有点乱。他没有脱大衣,在陆衍旁边坐下来,端起面前那杯早就倒好的威士忌喝了一口。冰球凉得他皱了一下眉。三个人齐了,短暂的沉默像是某种仪式。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了。周时序开口了,靠在沙发里,侧着头看着他。“斯年,上次不是说不在乎她了吗?怎么还把人弄到公司去了?”“你说什么?你把夏苒弄到你们公司了?”陆衍握着酒杯的手一顿,险些洒出来,“就那个五年前甩了你的那个夏苒?”“闭嘴,反应用的着这么大。”傅斯年手里端着酒杯,他扫向陆衍的眼神写满不耐。“不是你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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