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我在律所加班,前台送来一个快递,说是寄给我的。拆开后,是份年货礼盒,一张卡片贴在正中:“过年好,也替我向刘叔叔问好。”落款处,是一个手写的“何”字。我拿起卡片,看了两秒。然后连卡带盒,整个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曾几何时,他是我与父亲最重要的家人。可如今父亲的坟前草,已青了又黄。他成了最没资格向父亲问好的人。r1cSM
”“他们都在传刘叔叔走了。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车流声。“是真的。”三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地。却让何宴尘整个人摇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他扶着桌沿,手指蜷缩又松开,喉结上下滚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什么时候”他艰难地问,“怎么怎么会”“五年前。”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你离开后的第七个月,父亲一审被判五年。入狱一个月后,他用牙刷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何宴尘猛地抬头,眼睛里的血色更深:“不可能!苏心怡明明把证据给你了!那些关键证据足够翻案”“她没给。”“什么?”“苏心怡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东西。”我一字一句地说。“那天我在律所等了一整天,她没有出现。等我找到你时,你已经带着她飞往纽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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