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婚前夕,许昭宁不顾“丧事冲喜”的大忌,连夜赶往城郊药庐,去给救过她三次性命的老神医送终。她赶到时,神医已经说不出话,只颤巍巍推过来一封信。许昭宁疑惑地拆开信纸,眉头却越蹙越紧。纸上短短几行,却字字诛心——“老朽行医半生,救人无数。唯有三件事,到死都难安心。”r1cSM
响到晚,关内运来的茶叶、丝绸、瓷器,关外运出去的药材、皮毛、马匹,将这座曾经只有风沙和铁骑的边城,渐渐养出了几分繁华的烟火气。许昭宁的药庐搬了新址。从前那间临街的小铺面已经装不下慕名而来的病人,萧衍便让人将城东一座闲置的宅子腾了出来,偏院还辟了间小书房专供她翻医书、带徒弟。这日傍晚,许昭宁关了药庐出来。她忙了一天,肩膀有些发酸,抬手揉了揉后颈,一抬头就看见萧衍站在街对面的拴马石旁。他手里提着个油纸包,见她出来便扬了扬手。“什么?”她走过去。“老马家的羊肉馅饼。”他把油纸包递给她,“你今早说想吃。”许昭宁接过来,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她早上随口提了一句,说前日路过老马家铺子门口闻着那味道想起江南的葱油饼了,没想到被他记在了心上。两个人沿着长街往回走。“今天怎么这么早?”她咬了一口馅饼,含含糊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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