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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从前我等过这句话，等了很多年。可现在，这句话落在风里。竟然轻得像一片雪。我没有哭，只是很平静地说：“裴序。”“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以前很想听的。”他眼里亮起一点希望。可我继续说：“可是太晚了。”“我现在不需要了。”裴序的手指猛地收紧。“知意……”我看向他手里的戒指。“戒指收起来吧。”“我已经不想戴了。”“雪山也不用补了。”“我自己来看过很多次。”我抬起相机。镜头里，是远处渐亮的雪山。“我现在，是自己的女主角。”说完，我绕过他，往摄制组方向走。裴序站在原地，像终于明白。有些人离开，不是为了等他追上来。而是真的不回头了。后来，“序栀”账号停更了。温栀退出了所有拍摄。裴序偶尔还会给我发消息。发他看到的雪。发他重新剪过的旧视频。发一句又一句：“知意，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回。我的账号继续更新。从冰川到海岸，从极夜到长昼。从一个国家，到下一个国家。镜头里有风，有雪，有海浪，也有越来越自在的我。很多年后，有粉丝在评论区问我：“知意，你还会回到以前那个账号吗？”我看着那条评论，笑了笑。然后回复：“不会了。”窗外，极光正在夜空里慢慢铺开。我举起相机，按下录制键。这一回，镜头前后，都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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