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后大典的喜帕还没揭,国师就跪在了寝殿外。他递进来一块黑色的石头,表面裂纹像干涸的血管。
。内侍总管跪在金砖上,小心翼翼地禀报:“太后娘娘,长信宫那位今晨没了。”我手中的朱笔顿了一下,抬起头。“怎么没的?”“回太后,今日清晨送膳的太监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太医查验后说是心力交瘁,油尽灯枯。”我放下朱笔,沉默了片刻。“人呢?”“按照规矩,已经收敛入棺了。”我点了点头。“那就按废帝的规格,葬了吧。”朝堂之上,群龙无首。燕长诀没有子嗣,唯一的皇子还是襁褓中过继的宗室子。我抱着那个还不会走路的小皇子。在父亲和黑甲卫的护送下,一步步走上那至高无上的金銮殿。金殿之上,文武百官跪了一地。他们低着头,不敢看我。曾经的敌人,三年前就被我连根拔起。曾经的盟友,如今也只能俯首称臣。满朝文武跪在下方,高呼千岁。我看着那把冰冷而威严的龙椅,转身,将小皇子放在了上面。他太小了,还坐不稳,歪歪斜斜地靠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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