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让我做妾的养兄却疯了

了外任，他还在抄那些积年的档册。可我们都不急，都喜欢这样的生活。我们在京城的巷子里赁了一座小院，还是带一口井。他每日上朝当值，我绣花种菜，等他回家。偶尔有同僚宴饮，他推不掉时便去，去也待不久。回来时身上没有酒气，只有夜风灌进袍袖的凉。他都会张开双臂抱着我，让我帮他暖。我给陈景舟温着粥。他坐在灯下，一口一口慢慢喝完。我们很少说话。但那些沉默里，没有局促，没有猜忌，没有从前的如履薄冰。只是寻常。有一年上元节，他带我出门看灯。京城的灯市比扬州热闹十倍，满街都是各色绢扎的花灯。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孩童举着兔子灯在人缝里钻来钻去。我们走到一个旧书摊前。他停下来，低头看一匣残本。我站在他身侧，百无聊赖地四下张望。然后我看见了一盏灯。是扬州灯市上见过的那种白绢灯，素素净净，没有画，只有两行字。我走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