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嫁入宣平侯府,我一不顺心就掀桌子,二不高兴就放火烧祖祠。侯府上下都被我揍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直到世子接回来的白月光公孙婉儿。看到我拿着杀猪刀在庭院里砍柴,气得花容失色:
里供着,把真金白银的财神爷往外撵。”“这脑子,怕不是被驴踢了。”满堂哄笑。连环圣旨发完,老太君裴赵氏的诰命被当场收回。消息传到内宅的时候,老太君一口气没上来,半边身子直接不能动了。偏瘫,中风。裴景珩被褫夺世子位,贬为庶人。发配城外,倒夜香。整条街的百姓追着囚车跑了三条巷子。“世子爷今天的香味可真冲。”“哈哈哈哈哈!”我坐在商会的太师椅上,各大掌柜围了一圈,恭恭敬敬的递上账册请我过目。“陆当家,西边绸缎行的供货路线,您看走水路还是走旱路划算?”“旱路。但走洛河渡口那段改夜间行船,能省三成脚力费。”“陆当家的高见!”掌柜们心悦诚服的记下。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嘈杂。我起身走到栏杆边,往下看了一眼。一辆囚车缓缓经过商会门前。车里的人戴着沉重的枷锁,满身污物,头发散乱的看不清脸。但我认得那双手。白白嫩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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