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天生病弱,一走就喘,一累就晕。从小到大,我生病发烧没人管,可只要妹妹轻咳一声,爸妈就会彻夜难眠。久而久之,我开始学着装病博同情。妹妹碰红皮肤,我就划破手臂。妹妹跑跳气喘,我就直接晕倒。妹妹换季感冒,我就把自己冻成肺炎。可我越闹,爸妈越厌恶。“别在这装模作样,你妹都这样了,没人吃你那套!”他们抱着轻微咳嗽的妹妹赶去医院,却任由浑身滚烫的我瘫在地面。那之后,我学乖了,再也不装病。而爸妈四处求到的高人,治好了妹妹的病。却将她的所有痛,都转移到了我身上。r1cSM
边想透气,却被病号服绊了一跤。整整二十楼楼,没有任何缓冲。她死的时候甚至都没来得及叫喊出声。妈妈是在新闻上看到的这条消息。那天下午她正坐在客厅里剥豆子,电视开着当背景音。正好听到了电视上报道了这条新闻。“今日下午三点,市第一人民医院发生一起坠楼事件。”“一名十岁女孩从住院部二十楼坠落,经抢救无效死亡,具体情况正在进一步调查中。”妈妈手里的豆子滚了一地。她盯着电视上那个熟悉的轮廓,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爸爸听见声音,从厨房出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电视,手里的碗也掉落在地。他们不敢去医院,也不敢去见林安最后一面。他们怕看见林安躺在那里的样子,会想起我。林安的葬礼是医院和少管所一起办的。没有亲人到场,没有花圈,没有挽联。林安的骨灰被寄存在殡仪馆的一个角落里,每年需要续费,可妈妈从没去交过钱。林安从走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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