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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孟青月的背部狠狠硌住,疼得脑子一片发麻。苏宁铭几不可察地笑了笑,又亲自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孟青月。她没接,保镖便按照席少言的意思直接往她嘴里灌。孟青月挣扎着,不肯就范,只勉强咽了几口进去。“席太太,你这样很不尊重我。”苏宁铭说。“我一口闷了三杯,你为什么只喝两口?”于是,又一杯红酒被灌进孟青月的嘴里。孟青月又挣扎,便又灌。到最后,孟青月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红酒。她满头满脸都是黏腻的液体,连眼里都一片猩红,甚至隐隐觉得腹部作痛。她意识到孩子恐怕要早产,拼尽全身力气,一下扑到席少言身旁:“席少言,我好像要生了。”“孩子好痛”孟青月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席少言眼中闪过一抹迟疑。可没等他细想,一旁苏宁铭突然也捂住腹部,全身发抖起来:“少言,我突然也好痛酒!”她像是想起什么,眼神闪烁,“我今天只喝了那瓶红酒,会不会是酒有问题?”席少言立刻拥住苏宁铭,眼神猛沉:“孟青月!我就知道以你的风格,把那些东西莫名其妙寄过去,绝不会什么都不做。”“针孔摄像头不是你弄的,你却在红酒里动了手脚你好深的心机!”“难怪刚刚,你说什么都不肯碰那几瓶红酒。”席少言将苏宁铭打横抱起,就要大步伐阔离开包间。孟青月痛得大汗淋漓,身下有温热鲜红的液体滑出来,却和红酒的颜色混作一团。“不是我。”她颤抖着,却只能无力地挤出一句解释,苍白无比,“席少言,我们的孩子真的”席少言直接踢开她的手。他头也不回:“你还在骗我?预产期是下个月,孩子怎么可能有事?”房门被席少言重重关上。“看好她,既然她敢下药,那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许将她放出来,更不能送她去就医!”脚步声逐渐远了。看着严丝合缝的房门,孟青月的身体和心,俱一点点地凉了下去。她能感受到腹部挣扎的那个小生命,一点点地失去了力气。可她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真可惜,本来打算,留下他的啊孟青月绝望地闭上双眼,瘫在地上,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就这样等了不知多久,房门终于被推开。她被送去医院,剖腹产却取出一个死胎。推出手术室时,席母看着她,双眼哀恸:“孩子到底还是没留住。”孟青月闭上双眼,两行泪水从眼角滚落,说话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抱歉。”“不必道歉,你对得起席家的所有人。”席母握住她的手,将一本红色的离婚证递给她。“答应你的事情,我不会食言。”“我们都竭尽全力留下孩子了,是少言不要他。”“机票已经买好,晚上八点便可离港。”席母派车将孟青月送去机场。在路上,席少言的电话一遍遍响起。她没接,面无表情地将席少言所有联系方式,一个接着一个拉入黑名单。直到飞机穿破云层,才闭上双眼,吐出一口浊气。没了席少言,她终于可以拥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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