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贵人相助，保全毕生实验样本

贵人相助，保全毕生实验样本猪找回来了。过程虽然曲折，但五十头一头没少。大花从传送带上被抬下来的时候。四条腿被铁链固定着，再往前一米就是放血槽。我蹲在它旁边，搂着它的猪头，哭得像个傻子。大花哼了一声，用湿漉漉的鼻子拱我的脸。好像在说：别哭了，丢猪。傅言舟站在旁边。看着我和猪抱头痛哭的场面，表情很微妙。“你跟这些猪感情这么深？”“我给每一头都起了名字。”“它叫什么？”“大花。”他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大花：“大花，你很幸运。差一米就变成红烧肉了。”大花朝他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感谢还是骂他。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猪找回来了，但有些东西找不回来了。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里。我哥和孙倩坐在客厅看电视，我妈在厨房热菜。看见我进来，我哥抬了抬眼皮：“猪找回来了？”“找回来了。”“那就行。”他换了个台，说：“对了，你那八万块钱，我车已经定了，退不了。”我看着他。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电视，丝毫没有愧疚。“哥，那八万块钱是卖我的猪换的。”“知道啊。所以呢？”“所以那笔钱是我的。”他终于把眼睛从电视上移开。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他说：“林薇，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要结婚，要买车，不花这笔钱花什么？”“那至少该问我一句。”“问你？”他笑了一声。“林薇，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响。厨房里我妈炒菜的声音停了。孙倩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家好陌生。不，也许从来就没熟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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