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秋公司团建,我照旧给男朋友江叙白发了共享位置。同事小雅凑过来,看到我手机屏幕上的地图,忍不住笑出声。“南星,你们都在一起七年了还要报备行程,江叙白也太黏你了吧。”我也跟着笑了笑,收起手机。这个习惯是从第二年开始的。那时候他总说,南星,你不知道外面多危险,我要随时知道你在哪。他说他占有欲重,他怕我出事。我信了。直到小雅把她的手机递到我面前。“哎,你家那位是挺好,不过我看直播里这个男的也挺会疼人,简直是霸总照进现实。”我顺着视线看向屏幕。那是城东会展中心的一场盛大求婚直播。屏幕里,男人单膝跪地,举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他手腕上戴着一条编织手链,和我左手腕上的一模一样。r1cSM
上面刻着两个字。汤圆。下面一行小字。“陪伴宋南星七年。”没有提他。七年前,他把这只猫抱进怀里,说:“南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了。”可这块碑上,只有南星一个人的名字。活着时是他们俩的猫,死了,却只属于她一个人。因为从头到尾,真正护过它的,只有她。江叙白蹲下身,碰了碰那块冰凉的石碑,指尖轻颤。“对不起。”他终于低声说出这三个字。可这三个字来得太晚了。晚到说出口,连风都不会替他带给任何人。他站了很久,最后转身离开。没有回头。和那个人一样。宁城的春天来得很早。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两旁新抽芽的梧桐。一只橘猫蹭着我的脚踝,喵喵地叫。这只猫是我从救助站领的,我叫它“年糕”。汤圆走了,我没有再用那个名字。有些东西,过去了就让它过去。我给年糕添了猫粮,自己冲了杯咖啡。不加糖,少奶,水温85度。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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