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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当时给沈梨初做诊断和手术的医生是谁？告诉我！”港城医院走廊上，霍庭川死死攥着那张皱皱巴巴的早期妊娠诊断书，对着护士低吼。护士被他疯狂的样子吓得后退一步，“霍先生，您冷静点，我马上给您找。”在霍庭川几乎要sharen的目光下，医院以最快速度调出了五年前的记录，并找来了当年给沈梨初做手术的医生。“时间太久，具体细节记不清了。”医生缓缓开口，“但像这样独自来医院，情况又危急的病人，我印象挺深。”霍庭川的心猛地一缩，屏住呼吸。“我记得她被救护车送来时人已经昏迷，下身全是血。检查后发现是外力撞击导致的流产，大出血，必须立刻手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切割着霍庭川的心脏。“推进手术室前，她好像清醒了一点，”医生顿了顿，“她拉着我的袖子，反复问孩子能不能保住。”霍庭川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她的眼神很绝望，还有些不甘心。”医生叹了口气，“醒来后她没哭，就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当时窗外好像在放烟花，她还一边看烟花一边笑着。”嗡——霍庭川猛地想起，他为了庆祝林思思怀孕，让人在全城放了烟花。而在那之前，他的手机好像震动过很多次。他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着在云端翻找五年前的通讯记录。找到了！在那个日期，那个时间点前后，赫然有沈梨初十几个未接来电的记录。最早的一个，距离她被送入医院的时间只差了不到二十分钟。也就是说，在她倒在停车场血泊里，在她最痛苦最害怕最需要他的时候，她一遍遍地给他打电话。而他，却在陪着怀孕的林思思，欣赏着满城为她绽放的烟花，一个电话都没接。霍庭川踉跄着后退，巨大的悔恨和心痛将他吞没。五年前她出走时，他甚至暗自松了口气，觉得终于可以暂时安抚好林思思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等过段时间沈梨初气消了回来，他再好好哄哄，一切就能回到正轨。他从未想过，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是怎么熬过这五年的。而五年后她回来，那不吵不闹的态度，那不是消气了，那是心彻底死了。“啊！”霍庭川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一拳又一拳地砸在墙上，鲜血淋漓。他像疯了一样冲出医院，闯了不知多少个红灯，再次来到悬崖边。“梨初！沈梨初！”他扑到悬崖最边缘，声嘶力竭地朝着大海呼喊。“梨初，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回来！”他跪在岩石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是我把她逼走的，是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是我把她推下悬崖的。”赶来的警察试图将他拉离边缘，“先生，这里很危险，请您后退！”“放开我！她一定还活着！她一定在等着我去找她！”霍庭川挣扎着，涕泪横流，哪还有半点霍氏总裁的风度。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尸体找到了！”远处不知谁喊了一声。嗡！霍庭川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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