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之芯

背发凉。他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两块微微发热的碎片——壹和贰——又抬头看了看漆黑的窗外。五分钟前他还在回家路上，印记突然剧烈跳动，像心脏被人攥在手里捏了一把。然后手机就响了。苏晴怎么知道？【我该怎么办？】他打字。【现在就走。】苏晴回复，【去城西废弃图书馆。我在那里等你。】李维握紧碎片，冲出家门。但不加入的话……他闭上眼睛，那几只没有脸的东西又从脑子里冒出来。它们移动的方式不属于任何生物——影子被风吹着走，没有重量，没有声音，但靠近的时候你的皮肤会告诉你——那是真实的危险。他在床上躺下，把手机扣在胸口。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把它映成一条暗线。李维盯着那条线，脑子里的问题一个摞着一个。那个白发老人说的"方舟"是什么？那些清理者要清理的究竟是什么？苏晴说他已经成为"目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