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春倒计时五分钟,身价百亿的傅辞远在公司顶楼接受全网直播采访。作为他隐婚三年的妻子,我捧着热牛奶,满眼爱意地守在屏幕前。主持人问:“傅总,新年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傅辞远对着镜头,那双平日里只看文件的冷厉眼眸此刻仿佛装满星河:“愿我的爱人,永远天真无邪。”全网都在刷屏羡慕傅太太,我也正感动着,却眼尖地发现——他1PIOJk
,从黄昏等到深夜,桌上的菜已经凉透,他还是没有回来。晚上十点,手机屏幕亮起,是傅辞远发来的消息:“今晚公司有紧急会议,通宵加班,不回来了,你自己早点睡。”我盯着“加班”两个字,冷笑一声,点开了那个我曾经不屑一顾的社交软件。朋友圈里,苏曼在三分钟前发了一段在豪华游艇上看海上烟花的视频。烟花炸开的绚烂光影里,傅辞远低沉磁性的嗓音清晰地传来。他在哄她:“只要你高兴,别说一场烟花,把这片海买下来都行。”原来,他的“紧急会议”,就是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挥金如土,博她一笑。这时,一封加密邮件弹了出来。是我大学时的学长,景琛,他现在是国际顶尖的调香师。邮件里,他祝贺我偷偷用化名投稿的调香配方获得了今年的国际香水协会金奖,最后问了一句:“温宁,你还要在那片烂泥里埋没多久?你的才华不该被关在那栋别墅里。”我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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