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票根尽头，他悔疯了

的街坊，还有从前舞团的老师。老师带来一双旧舞鞋。鞋尖磨得发白。“她以前跳得最好。“老师说到一半，声音哽住。“她本来可以站上更大的舞台。“周砚辞站在很远的地方。他没有靠近。他看着刘书成打开骨灰盒，看着灰白色的粉末被风带向铁轨。那一刻，北桥站废弃多年的广播忽然响了。电流声刺啦刺啦。所有人都愣住。广播里传出模糊的女声。“旅客朋友们请注意，开往海城方向的末班车即将检票。“老站长脸色一变。“这广播早坏了。“周砚辞僵在原地。广播继续响。“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不要遗忘。“风穿过空荡荡的候车厅。一张旧票根从周砚辞手里飞出去。他慌忙去追。票根落在检票口前。那里曾经站着二十二岁的林晚棠。她穿着白裙，抱着舞鞋，笑着朝他挥手。她说：“周砚辞，快点，末班车不等人。“他弯腰去捡票。眼泪砸在地上。身后，广播里的电流声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