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分贫困生

办公室里只剩朱老师。她正低头整理公示材料，鼻梁上架着一副旧眼镜。我站在门口敲门。「老师，我想确认一下贫困专项材料。」朱老师抬头。「你不是交过了？」「嗯。」我把材料袋放到桌上。「我怕有遗漏。」朱老师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她把登记表翻出来。闻杳，材料齐全。户籍证明，家庭情况说明，低保证明，成绩排名，班主任审核意见。每一项后面都有勾。最下面是我自己的签名。再下面是负责老师的签收。我拿出手机。「老师，我能拍一下吗？」朱老师推了推眼镜。「拍。」我一张张拍下来。材料清单，登记表，封口签字，提交时间。拍完后，我又问：「电子版能发给您和负责老师各一份吗？如果明天有问题，也方便核对。」朱老师手上的笔停了一下。她抬头看我。「有人找你了？」我没有说祝行川的名字。「我有点不放心。」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发。」我把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