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资助江淮开摄影工作室的第三年,凌晨他接了个电话,扛着长枪短炮就要出门。“又要出去采风?”他抬眼扫了下墙上的挂钟,在我脸颊匆匆印下一吻。“城南那边的昙花开了,花期就两小时,我去拍个延时摄影。”“你先睡,这种自然景观不等人,说不定要守一整夜。”半小时后,他没退登的电脑端云盘里,自动同步了一个新文件夹:【江老师深夜1PIOJk
血流了一脸。她捂着伤口,哀求江淮看在以前她为他流过一个孩子的份上给点钱。江淮置之不理,骂了句“晦气”后便扬长而去。被拒绝的贝贝彻底疯了。她不仅被法院强制执行,名下的包包首饰全都被拍卖。我趁机把那对钻石耳钉拍了回来,然后扔进了江水里。经此一事,贝贝彻底没希望了。再看到贝贝时,她正神情恍惚在街边翻垃圾桶,早已没了往日光鲜。我并未再多做干预。以我多年查账看人的经验来看。一个人若欲望过高又跌入谷底,最容易走极端。当天下午,我便刷到了同城新闻。某女子持刀在江淮的出租屋将其捅伤,现场惨烈。据爆料,贝贝走投无路后,认定是江淮毁了她的一生。恨意冲昏了理智,揣着一把修眉刀,潜回江淮那间破旧的出租屋。趁他直播卖惨时,朝着他脖子划了下去。直播间几万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江淮当场休克,送医抢救无效,死亡!我放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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