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济州来

书馆的结构图纸，铅笔夹在耳朵后面。jas下班前拍了拍我的桌子说了句goodwork，我头也没抬地说了声thanks。然后低头看到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心跳没加速。没有慌张。甚至没有意外。程砚舟三天前说过："纪总请了年假，行李箱出现在公司前台。"我让他别再说了，但他还是说了。不过我也只是听了一下，像听天气预报一样。明天有雨。哦。纪柯远到伦敦了。哦。我没回那条消息。关了手机，继续画图。铅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很好听，比任何对话都好听。第二天早上去事务所的路上，在clerkenwell路转角的咖啡店门口看见了他。他靠在门边，穿着深灰色的大衣，围巾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瘦了一圈，下巴尖了，眼圈发青。他看见我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汀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条路上班？""你妈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