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看着展开的寄存条,字迹不仅像我,连收笔下压的习惯都学了七分。宁姝音哭着上前。“姐姐,你为何逼母亲拿出这个?你明知母亲一直替你遮掩。”裴砚生被按在地上出声劝说。“照辞,事到如今,你认了吧。”马掌柜立刻叫嚷。“真金在这儿,假金是她放进箱子诬陷我!”周执事审视着寄存条。“宁小姐,这是你的字?”我点头回应。“像。”徐氏冷着脸定论。“母亲管家多年,连像和是都分不清?”“你还要狡辩?”我伸手讨要。“给我看。”周执事将纸递来。我扫视纸张笑出声。宁姝音满脸紧张。“姐姐,你笑什么?”“笑你们找人仿字,却不舍得找个读懂宁家账规的人。”徐氏变了脸色。我指着落款的字迹。“宁照辞三个字,照字少了一点暗挑。”宁姝音反驳。“你平时写字也未必每次一样。”“是吗?”我指向纸角。“可这张纸用的是女眷写诗的香笺,宁家货账和寄存条从不用带香的纸。”周执事低头嗅闻纸张,确认有香味。徐氏握紧拳头。“这只能说明你随手写的。”“寄存三十对金镯,随手写在香笺上?”我向周执事提问。“商会若认这规矩,明日全城商户都能拿情诗当债契。”马掌柜跳脚反驳。“那也不能证明不是你!”我翻过纸面。“能。”“宁家寄存条真迹末尾要压半枚库印。无色蜡印,遇热才显。”徐氏面露慌乱。宁姝音拉着她的衣袖。“母亲...”我拿过烛台将纸背靠近火苗。徐氏伸手抢夺。我侧身躲过,让火苗烤炙纸背。纸上毫无印记。院子里鸦雀无声。我举起纸。“假的。”周执事沉下脸。“宁夫人,伪造寄存条栽赃嫡女转移金货,你还有何话?”徐氏扯动嘴角。“周执事,商会只管商户纠纷,管不了宁家内宅。”“照辞,你赢了一张纸,又如何?”她拍响手掌。几个婆子押着春桃和青杏从廊下走出。青杏浑身血迹脸色惨白。我冲上前。“青杏!”青杏张开嘴,舌头已被割断流着血,发不出任何声音。徐氏冷眼旁观。“这丫头不懂规矩,偷跑出去惊扰老夫人,我已经替你教训过了。”我欲上前被婆子挡住。“放开她!”徐氏看着我。“你不是要证人吗?人在这里,可惜她说不了话。”春桃哭着指认。“大小姐,是二姑娘让我把青杏拖去井边的。裴公子按住她,夫人让人...”宁姝音大喊出声。“堵住她的嘴!”周执事出声怒喝。“放肆!”徐氏毫无惧色。“周执事,你要在宁家抢我的丫鬟?”我扶住青杏,握住她冰凉的手。她往我掌心塞进一枚铜钥匙。这是父亲私库的钥匙。我看着徐氏。“原来你们要的不是十万两。”“周执事,劳烦开宁家私库。”徐氏高声阻拦。“谁敢!”我举起铜钥匙。“我敢。”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上一章,按 →键 下一章,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