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圈内都说我嫁得好,傅彦青年轻有为,从没让我受过半分委屈。可惜有个养妹作妖,我嗤之以鼻,他从没给过养妹好脸。对我三年如一日宠爱,零花钱准时到账,纪念日礼物从不落下。直到今年中秋,二叔来了。傅家规矩,新媳妇第一次见长辈要敬茶。我端着茶盘,路过书房听见傅彦青训斥傅雅欣。“说了多少次,今晚你不要出现在大厅。”傅雅欣小声辩了一句“我就是想给二叔敬个茶……”“你配吗?”他打断她,“滚回你房间。”我下意识想进门打圆场。听见傅彦青又说。“你难道不知道二叔那杯茶是给谁准备的?”“给……给嫂子吧。”“给你!”“那杯茶里面下了药,他看中的是你。”“可嫂子喝了……”“她不会有事,那药不是毒药,助兴的。二叔要的是你,她只是个幌子。”我站在门外,茶盘差点脱手。当晚药效发作,我被翻涌地满床打滚,子宫剧烈收缩动了胎气。傅彦青紧紧攥着我的手,在病房里守了一夜,眼底布满血丝。“太好了!老婆,万幸没事。”我摸摸小腹,心却空了。
顺利终审判决生效。我与傅彦青的前情往事,人情牵连,干干净净,一身轻松。中秋这天,我回国落地。小城老街挂满了红灯笼,秋风里卷着细碎的桂花香。沿街小摊烟火气缭绕,滚烫热闹。我穿一身简约米白色风衣,妆容清淡,赴好友约。刚走到老街区。传到一阵争执声,一群摊贩正围着一个佝偻的身影推搡。“我叫你偷,好心给你一次两次你还来劲了,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不能干活谋吃的,非要偷?”旁人看热闹,没人上前劝阻。我本不想管,可助理拽住我。“姐,那人……好像是傅彦青啊!”这才仔细看去,沾满污渍的旧薄衫,身形佝偻着,死死低着头,双手攥得很紧,指尖布满裂口。可侧脸确实有些熟悉。我从包里抽出一百现金,递过去小贩:“我帮他结账,别为难他了。”那人听到我声音,肩膀绷得僵硬,脑袋埋得更低,整张脸藏在昏暗的阴影里。众人悻悻啐了一口,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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