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耳提面命说路边的男人不要捡,白昭昭还是将受伤的郁笙捡回了家。因为她是一只胆小的正经蛇妖,但又极度饥渴......现在好了,她捡回来的男人的就是她的,在家想怎么吸就怎么吸。每晚给郁笙上药时,她会扒光男人,仔细寻找他身上阳气最浓的地方。可现在光靠嗅已经不够了,她舔食郁笙的脖颈,咬出一排青红的牙印。最后她停在男人腰腹下三寸,疯狂分泌涎液,瞳仁泛着幽光。她已经咬遍男人全身,但独独不敢咬那里。她摸过,烫得像块烙铁,而且一触碰郁笙就皱眉,像很不舒服的样子......今天好像是月圆之夜。白昭昭馋的没边了,张开大口就要咬。突然,就被一双大手捧住了脑袋。“你要干什么!!!”她抬头,撞上一双惊恐的黑眸r1cSM
的白色婚纱,笑容烂漫。在童牧师念完誓词后,她郑重地把手递了出去。郁笙接住了。他低头,深深吻在她的唇上,引来台下震耳欲聋的欢呼与掌声。观礼席的前排。白珊珊靠在皇甫景烨的肩膀上,看着台上拥吻的妹妹,忍不住红了眼眶,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哭什么?我们的婚礼不是比这还要盛大吗?”皇甫景烨单手熟练地抱着刚满月熟睡的婴儿,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拿出手帕,替白珊珊擦去眼泪。“这叫喜极而泣,你懂不懂啊!你这个人怎么比我们蛇族还冷血~”这个杀伐果断的疯批大佬,柔声哄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唇角露出幸福的笑意。晚上,郁笙把白昭昭抱进卧室,她从没有这么紧张过。“你你把灯关了。”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不关,我想看着你。”郁笙坐在床边,解衬衫扣子。白昭昭的视线粘在他脖颈上凸起的青筋上,咽了口口水,赶紧偏头。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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