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国公大捷的贺宴上,顾晏辞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拍出了三串沉甸甸的铜钱。“余桑桑,这三串钱,是你这辈子卖笑的恩客钱。”“第一串,赏你的不要脸,十八岁那年不顾死活,跑到冰窖里贴着我的身子发浪解药性。”“第二串,赏你的不孝,你父亲被逼得悬梁自尽的头七,你却在我的卧房里被折腾得下不来床。”那些肮脏的字眼如同巨石砸在我的脊骨上,将我生生压垮。顾晏辞将第三串钱狠狠砸在我的脸上。“第三串,是买你这皇商幺女的卖身钱。赏你这五年的伏低做小,你那满身市侩的做派,只配做个没有身契的洗脚丫鬟。”他擦了擦碰过我的手,将帕子随手丢弃。“你床笫间承欢的本事确实炉火纯青,但我这国公府的女主人,是一朵不染凡尘的皎皎白莲。你今晚就滚出京城,别脏了她的眼。”我死死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砸在青砖上:“所以你爱的是谁?”他揽住从红木柱后走出的纤弱身影。“就是你对他百般刁难,苛责多年的庶妹,余月棠。”
。“收下,为什么不收。”我拿起毛笔,在文书上签下白清清的名字。这是他欠我的。用命换来的,也是他该给的。我用这笔钱,在江南买下了城郊最大的一块空地。两年后。空地上建起了一座巨大的慈幼局和济世医馆。江南所有无家可归的孤儿,都可以住进慈幼局。医馆对穷苦百姓免费施药。我每天在医馆里帮忙清点药材。听着院子里孩子们的读书声。“白姑娘,这批新到的当归成色极好。”药材铺的伙计把一筐草药搬进后院。“放进二号药柜里。”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傍晚时分,我走出医馆大门。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街道上。将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跑过来,围在我的身边。“清姐姐,今天先生教我们念了新诗!”小女孩拉着我的裙角。我蹲下身,摸了摸她们的头。“好,回去背给我听。”我牵着孩子们的手,走向街角。风吹过,带来一阵桂花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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